2011年9月24日 星期六

無限煩悶

好吧,我是真的開始有不確定性,現在。
最好的方式應該是不做任何的反應跟回應,對於他的外顯行為。
因為結果會是如何大概是可以想見的到的。
放寬心也許會是最好的方式,去應對。
也許只是一時衝昏頭,然後事情的發生又增加了某些情愫,但卻是為了要對抗。

一個好情人可以變成恐怖的,
一個有感覺得可以變成陌生人,
最後剩下的,不過就家人跟朋友,那些關心你的人。

還有,你的動物們。

2011年6月28日 星期二

吸引,如何抗拒?

曾經以為,我可以穩定的和一個人交往。但逐漸的,我發現,我並不是。

我是個很難滿足的人,在情感上。在和一個人交往的時候,我是因為被他的才華深深吸引,才會產生感覺。可是當時間過去,我發現他並沒有新的東西持續地能夠吸引我之後,內心的感受逐漸變少,眼睛開始往外看,不再只專注於一個人。

這不是一件好事,對於一個口口聲聲說想要定下來的人。可是我卻無法把眼光往其他人的身上移開。彷彿一舉一動都帶有著某種魔幻的魅力,讓眼睛無法不專注的看著。像是彈吉他的手指,唱歌的嘴,閃避著鏡頭的眼神,或著是唱歌那專注的皺眉,都能夠讓我吸引。因此我總是喜歡看表演,沐浴在表演者的專注之中,沐浴在歌聲的感情之中,深深的將自己拋進那片深邃如海一般的情緒。

對於想要跟身邊的人撇清關係的那種感覺,我感到罪惡,但卻又無法抗拒自己內心的反抗。我知道他是想要示好,是想要告訴我他對於我的在意,還有如何擔心我會被人搶走。可是此時此刻,在那有才華的人(起碼現在我是這麼認為),我卻想擺出一付I am available的姿態。其實她不過是個年紀相仿的男子,可是那外型跟講話還有風格,卻是準準的命中。我不會看人,好人我不珍惜,爛人我卻愛得要死。我總是這樣自討苦吃。

總是,被頹廢所吸引。

2011年6月27日 星期一

曾經有人為我寫歌。

最近的金曲獎,讓我心神不寧。一方面是,我常愛去的音樂村落總是放著他們的專輯,日復一日,天復一天,讓某些回憶隨著音符無可拒絕的跑進腦海裡。

我的半個前男友,他得獎了。那個從來是隱藏於地底下關係的男朋友(是男朋友嗎?),其實自己的內心也很困惑,當初一開始就是個意外,純粹是音樂美氣氛佳,以及酒精催化之後的看對眼。那天因為他酒喝多了,基於擔心,我還是留在原地等待一切結束,帶他安全回家。結果卻是這醉鬼騎著我的車載我,到了一個每天路過卻不曾進去過的旅館(抑或旅社,相當古老,相當便宜的那種,甚至還有個莫名其妙的店名)。那天我並沒有睡著,我只是躺在身旁等他呼呼大睡,確認他已經沉睡,我才離開旅館,回家處理事情,洗了個澡,去對面的機車行付我那賒的尾款(為了那天要去看表演,不小心出了車禍,讓一個蠻恨的女性搶劫了一筆對我來說不小的數目)。

事情處理完,一晚沒睡,只在想:「我是不是應該要回去等他起床?畢竟他隔天還有通告,得要在部落給祖靈祈福,萬一他睡過頭,該怎麼辦?」總是愛擔心的我,還是回到了那個破舊的旅館房間,躡手躡腳的回到床上,等待他起床。

可想而知,起床之後肯定是一場纏綿,一場很掙扎的纏綿。一方面是我對這人雖然彼此互相知道很長一段時間,但卻從來沒有熟稔的談話過;另一方面是,我根本不知道他的感情狀況現在是如何,但當時候我卻沒想那麼多。我只想著,這是個美麗的契機,讓我們有機會能在生命的這個當下碰撞在一起。

當聊起天來,他才坦承的告訴我他有女朋友,只是已經很久沒回台灣,是個日本人。(我真的是無言了,我只希望,發生都發生了,該煞車也該煞車了。我不想爭辯為何有女朋友還要跟我發生這樣的關係,還要跟我眉來眼去,還要在眾多人騷擾我的時候替我解圍,並且在很多熟人的場合之下牽著我的手離開會場。我以為,那是真的。我現在仍然相信,當下,那些都是真的。只是醜陋的真相,那些我來不及參與也沒有事先過問的背景,讓事情發生之後一切都變得難以接受。)

思考了很久,我還是決定接受這段感情。我以為,一開始就知道結果是如何,也許結束時就不會難過,我想,反正不管有沒有固定交往的對象,這段感情也遲早會結束的。只是我不知道,他和我,似乎都放了一定的感情進去,讓我們在未來的路上屢屢遭受挫折,屢屢折磨自己。

每次喝酒我總是會拿這些事情來吵,宣洩我心裡不平衡的情緒。因為早在第一次開始之後,我送他去搭機,他就告訴我他一定會取她。我還記得,在前往機場的捷徑上,坐在後座的我,儘管手緊緊的抱著他,但我心裡卻是冰涼而絕望的。

他在台北,我在台東。我們的相處,大半時間是透過網路通訊軟體,用視訊、用麥克風,他跟朋友聚會時會讓我參與,我難過的時候他陪我聊天,每天總是這樣度過。在台東以來,我從沒有那個宅過,只為了每天在網路上的視訊約會。

當時我是很認真的愛著他,心裡裝滿的都是他。到現在我仍然不後悔的說著,我愛過。

只是說分手的也是我,因為我終究不會是檯面上的。檯面上的總是那不曾出現過的日本女生。每次到他台北的居處,總是她和他的東西,就連第一次睡她的床,他還特地換過枕頭,嚴重的警告我那是她的枕頭,你要睡就睡我的。我懂,她在他心中的分量。於是逐漸的爭吵越來越多,因為對於我的處境我的位置我越來越清楚,我僅僅只是個她在回台灣之前的暫時宣洩跟依靠。

真正的決裂,是他的朋友跟我講他去日本,準備提親的事情,以及肚裡的小孩也已經成形。又聽說六月底準備要結婚,臉上表現的是鎮靜,但心裡卻是一肚子,失望、挫敗、感到不堪。每次她從台北回來,有什麼需要我總是第一個去接他,即便他已經喝酒醉,載他回家仍是我覺得很重要的事情。只是現在已經事過境遷,已經過了一個月多了,還是兩個月多了?我也著實搞不清楚。

這曾經寫過兩首歌給我的人,現在已經是金曲獎的得主,從他表情的轉變,還有對媒體的應對,我知道他已經不是我曾經熟悉認識的那個人了。只是我依然會買他的專輯,依然會聽他們的歌曲。只是忘不了的,還是他唱他的自創曲,還有部落傳統歌曲的那種力量,還有貝斯的感染力。

你的聲音我總是忘不了,你的貝斯聲也總是撼動我的心。但我仍希望,有一天,會是你的個人專輯獲得金曲獎。

加油,你會的。你一定會的。

2011年5月17日 星期二

夢徊東

背包裝著的是夢想
腦袋有著的是期待
老老的愛將
載著的是追尋自由的迷路人

蔚藍無邊的是海是天
看不見的距離
腳底的溫度
叫做真實

離開喧囂繁瑣
卸下緊張忙碌

絢爛的陽光
刺灼細嫩的都市肌膚
無限溫暖
無限真實
距離是近的
相處是親密的

太陽自然是東邊升起
自由是屬於東邊的土地
沒有喧囂沒有寂寞
寂寞是都市的
喧囂是都市的
浪漫是東邊的
自在是東邊的

白色碎花
隨節奏躍步
無束縛的軀體
隨水藍擺動

停在東邊的這片藍

2011年5月15日 星期日

Tender & Sweet

  溫柔又貼心,大概是最好形容最近身邊這個人的詞彙。記得以前看過一篇關於兩性關係以及改變想法的文章,他說要每天舉出十項對方的優點(每天也太頻繁了吧!?誰可以每天都想著對方的好啊?),意思是要別老想著埋怨別人,或是只看對方的缺點。

  第一次被他認真的模樣吸引(是深深的喔),大概是上次墾丁雷鬼團來的那天。那天表演到一半突然下了滂沱大雨,所有聽眾走避不及,只見鐵花村上上下下的員工手忙腳亂,忙著搭帳篷、包音響、重新擺置觀眾席,老大這邊忙那邊去的,上下舞台,來回扛著帳篷,一臉嚴肅認真,讓我打從心裡肅然起敬。他很重視現在這份工作,以及這個剛開始不到一年的地方是否能夠繼續下去,並且繼續的帶給台東美好的音樂跟音樂交流的空間。他想要把劇場的東西拉進來,讓鐵花能夠更多元蓬勃的發展,也讓缺乏劇場文化的台東,能夠有個據點,綻放色彩。鐵花對他來說,就像是自己的小孩一樣,他喜歡看著他長大,不厭其煩的坐著同樣的事情,呵護著他,看著他大放異彩,看著別人稱讚這個地方如何的好、如何的吸引人。他對身邊的每個人都很好,尤其是晚輩,他會特別的照顧,盡自己所能的幫忙,如果對方有需要的話。

  其實交往才一個月左右,但我自己的感覺是非常安穩、舒服的。雖然歲數相差很多,但溝通上卻沒有什麼問題,他總是有著年輕人一般的心,每天笑呵呵的,總是有笑話可以逗人開心,但也會成熟穩重的做些小小貼心的事情,有時候他像小鬼一樣愛學人做鬼臉,有時候講起話來又像耆老,說著過去的一些故事。最喜歡莫過於聽他講自己部落以前的故事,或許是因為那是我不熟悉的領域,也因為那些是我不曾有過的記憶、不曾參與到的年代,對我來說都是非常新鮮,會感到十分好奇的。

  身邊大概只有他會這麼逼我回去把碩士念完吧?(其他人我總是有千百個理由耍賴,導致人家已經兩手一攤隨便我)他總是說,要我把碩士念完,之後休息一陣子再繼續念博士。也許他知道我現在的階段是還在逃避,或是他覺得我應該要把這個當初自己想要念的東西給念出個名堂?又或許是他覺得這樣中途而廢太過可惜?但總之他是不強硬但也不放棄的鼓勵我回去把書念完。(甚至都拿結婚這玩意兒來誘惑跟逼我!什~麼嘛!)

  我總是覺得我需要的是時間,可是每個月就這樣過去又過去,工作一下又忘記了原來自己還是學生身分,時間就這樣沒有感覺的過去了。那我究竟需要的是堅強的意志力還是決心?還是需要一個貴人點醒我?我的人生目的就只有結婚生子顧丈夫顧小孩了,說實話,是很沒志氣啦~但搞不好我需要的是先定下來,就可以把書念完了?(因為我最擔心達不到的就是這個了,連結婚都有了應該會比較安心穩定的做研究吧?)天知道?

  總而言之,現在有我的好姊妹跟我同居,又有我愛愛我的人陪伴著我度過每一天,我實在是不想要改變現狀。現在的我真的感覺很滿足,不希望有任何事情或是任何人來打斷我現在的狀態。

2011年5月5日 星期四

短暫會面

  前幾天他(前男友)回台東幫媽媽過母親節,昨天打給我說出來碰個面,順便把我的東西拿給我(分手最麻煩就是這樣,東西還要很尷尬的拿來拿去),於是就約在星巴克。害怕他又再度口出惡言,或是反悔分手,我請我的密友陪我一起去,結果才剛走進去,就看到他跟另外一個也是住在村莊的友人聊天,氣氛看來還挺輕鬆的。瞬間心裡的壓力丟掉了不少。

  只是大家互相點頭打了個招呼,交換了各自的物品,他仍舊繼續和友人聊天,我也依然和我的朋友聊天(所以是要約心酸的嗎?),不知道究竟是為了什麼要約見面,只好和朋友聊天撐到這場奇怪的聚會要散場為止。

  已經將近一個月沒有見到面,也幾乎沒有連繫(因為連FB都把我刪掉了這人),再次看到,其實挺開心他能夠坦然自在的面對這樣的場合,也願意自己打電話來,讓我對他增加了不少正面的印象分數(我真的是一朝被蛇咬,十年怕草繩欸~到現在還是很怕他突然抓狂!)。雖然只是短暫的碰面,看得出來他過得好,其實也就心裡舒服了。

  『你就永遠去追尋自己的幸福吧!我在這裡也會努力的創出一番事業,好好加油!』這是分手的時候他傳的最後一封簡訊,『你也要過的幸福,加油!』。

27/46

 我爸今年52歲了,他的女友,從我大三開始就一直沒換,在一起將近8年,只大我4歲,意思是,他們彼此差了整整20歲。他的女友年初因為母親過世,決定回台南老家居住,接管她母親的花店,但是每天和老爸兩人仍是熱線不斷。有時候想想,這8年來,我都不知道送走了幾任前男友了,怎麼這對差距20歲的情侶可以仍然堅持待在彼此身旁?年齡跟距離,或許真的不是最重要的問題。

  我從小最大的志願,不是當醫生,也不是當總統,更不是當什麼封面明星,我只想,好好當個人妻跟人母。(對,我知道這對很多人而言都是一件很扯的事情,尤其是這個志向還是從像我這種浪跡天涯的人嘴巴裡講出來的!)

  也許是因為父母失敗的婚姻,讓我對婚姻跟美滿家庭的生活有更多的憧憬,也希望不要再禍遺子孫,希望那些失敗與不愉快的童年創傷,在我這裡就終止。我希望我能夠把我的老公照顧得很好,把小孩好好的養大,照料好屬於我的家庭。這樣就足夠了。(對對對,就是我的家庭真可愛~美麗幸福又安康~)

  記得一直到我大學畢業前,我都還希望自己能夠在22歲以前嫁掉,我不奢望我的老公是有錢人家,也不期望他有什麼大成就,我只希望他是個能夠吃苦,並且會努力的人,而且愛我,這樣就好了。可是後來我發現這一點也不足夠,更多時間都浪費在尋找相同興趣的人,能夠讓我開心、滿足、一起生活的人。也許這樣很累,因為不斷的在認識新的人,不斷的在尋找、在磨合、在試探。認識對方,以及對方的家人,熟悉他的生長背景,告訴他我的生長背景、我的生活觀、我的未來規畫、我的想法,以及認識我的朋友。經歷過幾次失敗經驗之後,才發現,當初充滿熱情在一起的對象,卻不一定能夠讓我託付終身,甚至光想到要跟對方結婚都會頭皮發麻的讓人感到恐懼。

  22歲前結婚的宏願,到現在仍然未實現,也不可能了。那個願望已經過期了5年,現在也是半熟了,離可怕的30歲,只剩下三個階梯(嘆)。只能把設定往後延,如今只希望能夠在30歲以前結婚並且生下第一胎,我就偷笑了。

  現在守護著我的人,是個很好的人,平常相處感覺很自在,可以在他身邊看書卻不覺得有什麼不對勁,可以拉著他的手、掛在他的身上,可以開玩笑、說瘋話,雖然我們差了19歲,可是卻不覺得有什麼太大的隔閡。也許,我爸跟他女友就是這樣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