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1年6月27日 星期一

曾經有人為我寫歌。

最近的金曲獎,讓我心神不寧。一方面是,我常愛去的音樂村落總是放著他們的專輯,日復一日,天復一天,讓某些回憶隨著音符無可拒絕的跑進腦海裡。

我的半個前男友,他得獎了。那個從來是隱藏於地底下關係的男朋友(是男朋友嗎?),其實自己的內心也很困惑,當初一開始就是個意外,純粹是音樂美氣氛佳,以及酒精催化之後的看對眼。那天因為他酒喝多了,基於擔心,我還是留在原地等待一切結束,帶他安全回家。結果卻是這醉鬼騎著我的車載我,到了一個每天路過卻不曾進去過的旅館(抑或旅社,相當古老,相當便宜的那種,甚至還有個莫名其妙的店名)。那天我並沒有睡著,我只是躺在身旁等他呼呼大睡,確認他已經沉睡,我才離開旅館,回家處理事情,洗了個澡,去對面的機車行付我那賒的尾款(為了那天要去看表演,不小心出了車禍,讓一個蠻恨的女性搶劫了一筆對我來說不小的數目)。

事情處理完,一晚沒睡,只在想:「我是不是應該要回去等他起床?畢竟他隔天還有通告,得要在部落給祖靈祈福,萬一他睡過頭,該怎麼辦?」總是愛擔心的我,還是回到了那個破舊的旅館房間,躡手躡腳的回到床上,等待他起床。

可想而知,起床之後肯定是一場纏綿,一場很掙扎的纏綿。一方面是我對這人雖然彼此互相知道很長一段時間,但卻從來沒有熟稔的談話過;另一方面是,我根本不知道他的感情狀況現在是如何,但當時候我卻沒想那麼多。我只想著,這是個美麗的契機,讓我們有機會能在生命的這個當下碰撞在一起。

當聊起天來,他才坦承的告訴我他有女朋友,只是已經很久沒回台灣,是個日本人。(我真的是無言了,我只希望,發生都發生了,該煞車也該煞車了。我不想爭辯為何有女朋友還要跟我發生這樣的關係,還要跟我眉來眼去,還要在眾多人騷擾我的時候替我解圍,並且在很多熟人的場合之下牽著我的手離開會場。我以為,那是真的。我現在仍然相信,當下,那些都是真的。只是醜陋的真相,那些我來不及參與也沒有事先過問的背景,讓事情發生之後一切都變得難以接受。)

思考了很久,我還是決定接受這段感情。我以為,一開始就知道結果是如何,也許結束時就不會難過,我想,反正不管有沒有固定交往的對象,這段感情也遲早會結束的。只是我不知道,他和我,似乎都放了一定的感情進去,讓我們在未來的路上屢屢遭受挫折,屢屢折磨自己。

每次喝酒我總是會拿這些事情來吵,宣洩我心裡不平衡的情緒。因為早在第一次開始之後,我送他去搭機,他就告訴我他一定會取她。我還記得,在前往機場的捷徑上,坐在後座的我,儘管手緊緊的抱著他,但我心裡卻是冰涼而絕望的。

他在台北,我在台東。我們的相處,大半時間是透過網路通訊軟體,用視訊、用麥克風,他跟朋友聚會時會讓我參與,我難過的時候他陪我聊天,每天總是這樣度過。在台東以來,我從沒有那個宅過,只為了每天在網路上的視訊約會。

當時我是很認真的愛著他,心裡裝滿的都是他。到現在我仍然不後悔的說著,我愛過。

只是說分手的也是我,因為我終究不會是檯面上的。檯面上的總是那不曾出現過的日本女生。每次到他台北的居處,總是她和他的東西,就連第一次睡她的床,他還特地換過枕頭,嚴重的警告我那是她的枕頭,你要睡就睡我的。我懂,她在他心中的分量。於是逐漸的爭吵越來越多,因為對於我的處境我的位置我越來越清楚,我僅僅只是個她在回台灣之前的暫時宣洩跟依靠。

真正的決裂,是他的朋友跟我講他去日本,準備提親的事情,以及肚裡的小孩也已經成形。又聽說六月底準備要結婚,臉上表現的是鎮靜,但心裡卻是一肚子,失望、挫敗、感到不堪。每次她從台北回來,有什麼需要我總是第一個去接他,即便他已經喝酒醉,載他回家仍是我覺得很重要的事情。只是現在已經事過境遷,已經過了一個月多了,還是兩個月多了?我也著實搞不清楚。

這曾經寫過兩首歌給我的人,現在已經是金曲獎的得主,從他表情的轉變,還有對媒體的應對,我知道他已經不是我曾經熟悉認識的那個人了。只是我依然會買他的專輯,依然會聽他們的歌曲。只是忘不了的,還是他唱他的自創曲,還有部落傳統歌曲的那種力量,還有貝斯的感染力。

你的聲音我總是忘不了,你的貝斯聲也總是撼動我的心。但我仍希望,有一天,會是你的個人專輯獲得金曲獎。

加油,你會的。你一定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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